杜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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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 可引用 更新于 2026-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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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杜牧出身京兆杜氏,为宰相、史学家杜佑之孙,驾部员外郎杜从郁之子;弟杜顗,岳父裴偃。[3]

其祖居长安下杜樊乡,故称「杜樊川」;曾任淮南节度府掌书记、司勋员外郎、中书舍人,因而又有「杜书记」「杜司勋」「杜舍人」「杜紫微」等称。[4]世人为区别于杜甫,称之为「小杜」,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5]

文宗大和二年(828)进士及第,又登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授弘文馆校书郎。[6]同年应江西观察使沈传师之辟,任江西团练巡官;沈传师徙任宣歙观察使,杜牧亦随赴宣州。大和七年(833)应牛僧孺之辟,在扬州任淮南节度府推官,后转掌书记;[7]大和九年(835)回长安任监察御史,旋分司东都。[8]

开成二年(837)任宣州团练判官;四年返长安,任左补阙,后转膳部、比部员外郎,皆兼史职。武宗会昌二年(842)出任黄州刺史,后迁池州、睦州。[9]宣宗大中二年(848)入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后转吏部员外郎;大中四年(850)出为湖州刺史,并有任大理少卿之职;大中五年(851)入为考功郎中、知制诰,次年任中书舍人,卒。[10]

另有杜荀鹤、杜承泽、杜晦辞、杜德祥为其子之说。[11]晚年居长安城南樊川别墅;得病后自撰墓志铭,将所作文章尽行焚毁。[12]

学术与文学

杜牧好读书,善论兵,自言留心于「治乱兴亡之迹,财赋兵甲之事」,以济时命世为己任;早年所作《罪言》《原十六卫》《战论》《守论》,多论藩镇之祸与时政得失。[13]

刘从谏守泽潞、何进滔据魏博而不循法度时,杜牧作《罪言》论朝廷用兵之策;其后泽潞平定,战事大略如其所言。[14]又曾注《孙子兵法》,作文主张「以意为主,以气为辅,以辞采章句为之兵卫」。[15]

杜牧善属文,工诗,尤长七言近体;五言古诗如《感怀诗》《郡斋独酌》《杜秋娘诗》《张好好诗》,律诗、绝句则有《泊秦淮》《秋夕》《赤壁》《寄扬州韩绰判官》《华清宫绝句三首》等。[16]其诗风格俊爽圆纯,兼有含思悲凄、流情感慨与抑扬顿挫之致,后世又以「俊爽」「雄姿英发」概括其神韵;诗文之外,书法、绘画亦有相当造诣。[17]

著作与流传

《樊川文集》二十卷由其外甥裴延翰编成,今仍流传。[18]后人又辑集外诗文为《外集》《樊川别集》《樊川诗补遗》《集外诗》,并有《樊川诗集注》;其中若干篇章羼入他人作品。[19]

《全唐诗》编杜牧诗八卷,《全唐诗外编》及《全唐诗续拾》又补诗九首,其中一首为残诗;《全唐诗》第七卷所收作品几乎全为许浑诗。[20]另有《考工记》二卷、《杜秋传》一卷等题为撰著。[21]

生平时间线CBDB

  1. 833 監察御史 大和
  2. 833 節度使推官 大和
  3. 835 監察御史分司東都 大和
  4. 837 觀察使團練判官 開成
  5. 842 州刺史 會昌
  6. 844 州刺史 會昌
  7. 844 州刺史 會昌
  8. 845 州刺史 會昌
  9. 848 史館修撰 大中
  10. 850 大理少卿 大中
  11. 850 州刺史 大中
  12. 851 知制誥 大中
  13. 851 考功郎中 大中
  14. 852 中書舍人 大中

任官记录CBDB

官职起年止年年号任官地
監察御史833大和
節度使推官833大和淮南道
監察御史分司東都835大和
觀察使團練判官837開成宣歙軍節度
州刺史842會昌黃州
州刺史844846會昌武安
州刺史844會昌池州
州刺史845會昌睦州
史館修撰848大中
大理少卿850大中
州刺史850851大中湖州
知制誥851大中
考功郎中851大中
中書舍人852大中
年份未详16
官职年号任官地
中書舍人年号未详未详
史館修撰年号未详未详
司勲員外郎年号未详未详
吏部員外郎年号未详未详
州刺史年号未详黃州
州刺史年号未详睦州
州刺史年号未详湖州
左補闕年号未详未详
弘文館校書郎年号未详未详
比部員外郎年号未详未详
節度使掌書記年号未详未详
縣丞年号未详未详
膳部員外郎年号未详未详
衛兵曹参軍年号未详未详
觀察使僚佐年号未详江南東道
觀察使僚佐年号未详宣歙軍節度

亲属CBDB

称谓姓名生卒
祖父杜佑735–812
父杜從郁–
岳父裴偃–811
弟杜顗807–851
子杜荀鶴846–904
子杜承澤–899
子杜晦辭–899
子杜德祥–899

别名CBDB

  • 杜十三 行第
  • 牧之 字

身份CBDB

  • 書法家
  • 詩人
  • 文人
  • 工於文
  • [為官者:文]

社会关系CBDB

人物关系年代
李群玉友–
李賀為李賀所著書作序852–
牛僧孺為牛僧孺作墓誌銘852–
韋溫為韋溫作墓誌銘852–
李氏(岐陽公主)為李氏(岐陽公主)作墓誌銘–
崔鄲為崔鄲之幕僚–
薛濤相唱和–
韓愈贈詩、文–
杜甫贈詩、文–
劉三復贈詩、文–
李德裕贈詩、文–
魏徵贈詩、文–
李忱(唐宣宗)贈詩、文–
沈詢贈詩、文–
裴休贈詩、文–
張文規贈詩、文–
牛僧孺贈詩、文–
崔鉉贈詩、文–
白敏中贈詩、文–
崔珙贈詩、文–
崔郾贈詩、文–
崔鄲贈詩、文–
王起贈詩、文–
釋元孚贈詩、文–
許渾贈詩、文–
李群玉贈詩、文–
李愬贈詩、文–
沈亞之贈詩、文–
張祜贈詩、文–
孟遲贈詩、文–
趙嘏贈詩、文–
鮑溶贈詩、文–
裴坦贈詩、文–
李景讓贈詩、文–
李愿贈詩、文–
李昂贈詩、文–
王鐸贈詩、文–
魏扶贈詩、文–
馬植贈詩、文–
盧弘止贈詩、文–
宋申錫贈詩、文–
李甘贈詩、文–
李播贈詩、文–
李郢贈詩、文–
李遠贈詩、文–
趙縱贈詩、文–
李玭贈詩、文–
唐持贈詩、文–
章壽朋贈詩、文–
許顔贈詩、文–
王逢贈詩、文–
張次宗贈詩、文–
張好好贈詩、文–
張曼容贈詩、文–
裴傑贈詩、文–
裴素贈詩、文–
孫子端贈詩、文–
邢羣贈詩、文–
盧霈贈詩、文–
盧簡求贈詩、文–
崔碣贈詩、文–
崔羣贈詩、文–
崔鈞贈詩、文–
朱道靈贈詩、文–
殷潛之贈詩、文–
宇文臨贈詩、文–
定子贈詩、文–
宋邧贈詩、文–
沈褒贈詩、文–
沈傳師贈詩、文–
沈述師贈詩、文–
釋大夢贈詩、文–
李方玄贈詩、文–
李褎贈詩、文–
李道樞贈詩、文–
李中敏贈詩、文–
韋楚老贈詩、文–
蒯希逸贈詩、文–
蕭寘贈詩、文–
韓綽贈詩、文–
韓乂贈詩、文–
薛種贈詩、文–
薛道封贈詩、文–
薛邽贈詩、文–
杜顗贈詩、文–
杜秋娘贈詩、文–
杜阿宜贈詩、文–
史憲忠贈詩、文–
畢諴贈詩、文–
嚴惲贈詩、文–
劉瑑贈詩、文–
劉軺贈詩、文–
鄭瓘贈詩、文–
鄭處誨贈詩、文–
鄭涓贈詩、文–
釋惟真贈詩、文–
釋太昱贈詩、文–
裴儔贈詩、文–
李商隱收到李商隱的贈詩、文–
杜荀鶴收到杜荀鶴的贈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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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入仕CBDB

记载名次
科舉: 進士(籠統)
科舉制舉: 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

著作CBDB

书名角色年份年号
樊川文集
南濠詩話
孫子兵法
樊川別集
樊川詩補遺
樊川詩集注
集外詩
考工記 二卷撰著者
考工記 二卷 附校訛 一卷撰著者
考工記 二卷 附校訛 一卷 續校 一卷撰著者
杜秋傳一卷撰著者

引用标注

  1. [1] 生卒与身份 杜牧生于803年,卒年有852与853两说;相关条目将他列为文人、诗人、散文家及书法家。
    • CBDB杜牧(21194)人物主档给出803年生、853年卒,并列出书法家、诗人、文人及工于文等身份。
    • 搜韵杜牧(17274)多条人物条目分别作803—852或803—853,并称杜牧善属文、工诗,且为晚唐诗人与散文家。
    • Wikidata杜牧(Q334095)人物英文描述列为中国书法家、诗人与政治人物,年代作803至852年;日期栏位亦分别给出803与852。
  2. [2] 字次与籍贯 杜牧字牧之,排行十三,京兆万年是其主要籍贯写法,另有长安一说。
    • CBDB杜牧(21194)人物资料列字为牧之、行第别名为杜十三,基本籍贯地址作长安。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明列字牧之、排行十三及京兆万年,并注明今陕西西安。
    • Wikidata杜牧(Q334095)姓名资料列出牧之这一字号及杜牧本名。
  3. [3] 家世 杜牧为杜佑之孙、杜从郁之子,并有弟杜顗及岳父裴偃。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称杜佑为其祖父,并以杜从郁之子说明其父系;其中一条并注明杜佑为宰相与史学家。
    • CBDB杜牧(21194)亲属栏分别列杜佑为祖父、杜从郁为父、裴偃为岳父、杜顗为弟。
  4. [4] 别称 杜牧因祖居下杜樊乡而称杜樊川,又因掌书记、司勋员外郎及中书舍人等官职形成多种称号。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说明下杜樊乡、杜樊川及杜书记、杜司勋、杜舍人、杜紫微等称号的由来。
    • CBDB杜牧(21194)仕历栏列有节度使掌书记、司勋员外郎及中书舍人。
  5. [5] 小杜与小李杜 杜牧为区别杜甫而被称为小杜,并与李商隐并称小李杜。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明说世人以小杜区别杜甫,并述其与李商隐齐名或并称小李杜。
  6. [6] 科举与初授 杜牧在大和二年登进士第,又登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初授弘文馆校书郎。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记述828年进士及第、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及弘文馆校书郎等经历。
    • CBDB杜牧(21194)科举栏列进士及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仕历栏列弘文馆校书郎。
  7. [7] 幕府经历 杜牧先入沈传师江西、宣歙幕府,后受牛僧孺辟用,任淮南节度府推官及掌书记。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详述沈传师辟任江西团练巡官、随赴宣州,以及牛僧孺辟任淮南节度府推官并转掌书记。
    • CBDB杜牧(21194)仕历栏列观察使僚佐及宣歙军节度地点,并列833年淮南道节度使推官与节度使掌书记。
  8. [8] 入朝任职 杜牧于大和九年回长安任监察御史,后分司东都。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记大和九年入朝为监察御史并分司东都。
    • CBDB杜牧(21194)仕历栏列833年监察御史及大和九年分司东都的监察御史职。
  9. [9] 开成与会昌仕历 杜牧在开成年间任宣州团练判官、左补阙及膳部、比部员外郎等职,并兼史职;会昌二年出任黄州刺史,后历池州、睦州。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按年代列出宣州团练判官、左补阙、膳部及比部员外郎,以及黄、池、睦三州刺史。
    • CBDB杜牧(21194)仕历栏列宣歙团练判官、左补阙、膳部与比部员外郎,以及842年黄州刺史和池、睦州地点。
  10. [10] 晚年官历 杜牧于大中二年入为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转吏部员外郎;大中四年出任湖州刺史,并有大理少卿一职;其后任考功郎中、知制诰、中书舍人。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记848年入任司勋员外郎、史馆修撰及吏部员外郎,850年出任湖州刺史,851年任考功郎中、知制诰,次年任中书舍人而卒。
    • CBDB杜牧(21194)仕历栏列大中四年大理少卿、司勋员外郎、848年史馆修撰、吏部员外郎、湖州刺史、851年考功郎中与知制诰,以及852年中书舍人。
  11. [11] 子嗣异说 亲属栏列杜荀鹤、杜承泽、杜晦辞、杜德祥为子,但这些子嗣关系并未由人物传记条目共同确认,因此正文采用存说的表述。
    • CBDB杜牧(21194)亲属栏把杜荀鹤、杜承泽、杜晦辞、杜德祥均列为杜牧之子;由于其他人物条目未共同确认,正文保留为一说。
  12. [12] 晚年与自撰墓志 杜牧晚年居樊川别墅,病中自撰墓志铭并焚毁所作文章。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记杜牧病后自撰墓志并焚毁文章,另有晚年居长安城南樊川别墅的说法。
  13. [13] 经世关怀 杜牧好读书、善论兵,以治乱兴亡、财赋兵甲及济时命世自任,早年文章多针对藩镇与时政。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说杜牧好读书、善论兵,自以治乱兴亡与财赋兵甲为念,并列出早年论藩镇与时政的文章。
  14. [14] 罪言与兵略 杜牧针对泽潞与魏博的藩镇局势撰写罪言,主张朝廷用兵,后来泽潞平定大致符合其判断。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叙述刘从谏守泽潞、何进滔据魏博时的局势,以及杜牧作罪言论用兵,后泽潞平定大略如其言。
  15. [15] 孙子注与作文主张 杜牧曾注《孙子兵法》,并提出以意、气为文章主次而以辞采章句为辅卫的作文主张。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记杜牧注《孙子》,并引《答庄充书》说明其作文以意为主、以气为辅的主张。
    • CBDB杜牧(21194)著作栏列有《孙子兵法》。
  16. [16] 诗文创作 杜牧善属文、工诗,五言古诗、律诗与绝句均有代表作品,尤其以七言近体见长。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称杜牧善属文、工诗,列举其五言古诗及脍炙人口的律诗、绝句,并指出尤长七言近体。
  17. [17] 诗风与书画 杜牧诗风兼具俊爽、悲凄感慨与抑扬顿挫,后世以俊爽、雄姿英发评之;书法与绘画亦有造诣。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概括杜牧诗歌的俊爽圆纯、悲凄感慨及抑扬顿挫,并引述俊爽、雄姿英发等评语,另称其书法绘画有相当造诣。
    • CBDB杜牧(21194)身份栏列杜牧为书法家。
  18. [18] 文集 《樊川文集》二十卷由杜牧外甥裴延翰编成并流传至今。
  19. [19] 别集与诗集注 后人辑录杜牧集外诗文为外集、别集、补遗等,并有《樊川诗集注》,其中部分作品混入他人篇章。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说后人辑有外集、别集、补遗,且多杂他人作品。
    • CBDB杜牧(21194)著作栏另列《樊川别集》《樊川诗补遗》《樊川诗集注》及《集外诗》。
  20. [20] 全唐诗收录 《全唐诗》收杜牧诗八卷,外编与续拾补诗九首,其中一首为残诗;第七卷多为许浑作品。
    • 搜韵杜牧(17274)人物条目分别说明全唐诗八卷、补诗九首及第七卷多为许浑诗。
  21. [21] 其他题名 著作栏以撰著者身份列出《考工记》二卷及《杜秋传》一卷等题名。
    • CBDB杜牧(21194)著作栏将《考工记》二卷的不同题名版本及《杜秋传一卷》均标为撰著者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