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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徐阶少时善读书,弱冠乡试中举,嘉靖二年(1523)殿试列第三,授翰林院编修。[5]少年时结识阳明学江右学派门人聂豹,并受杨廷和赏识。[6]
因忤张孚敬,另有叙述作张璁,被斥为延平府推官;[7]又有说法称世宗因此刻石斥其「徐阶小人,永不录用」。其后在地方督学十数年,经夏言援引始返京师,回京后先主事国子监数年,并与杨继盛等谏臣相识,后历礼部、吏部、翰林院等机构。[8]
其后历任提刑按察司佥事、提学使、江西副使,召为司经局洗马;又兼翰林院侍讲学士,历国子祭酒、礼部右侍郎、吏部右侍郎、吏部左侍郎,复兼翰林院学士,掌院事,进礼部尚书。[9]接见庶官时,常询问边防腹地要害、吏治与民情。[10]
在翰林院任内结识张居正、高拱等后来的重臣,并以精于青词入直无逸殿;庚戌之变时,任礼部尚书而负责北京城防,延滞敌军,守住京城。又整饬吏部、礼部与太医院的旧弊,以提高办事效率。[11]
严嵩为首辅时,徐阶自度未可与争,外示谨慎以事之,并精治斋祠以迎合世宗,因而长久自安。[12]嘉靖三十一年(1552)入阁,先后兼文渊阁大学士、武英殿大学士,改兼吏部尚书,参预机务。[13]
徐阶密疏揭发仇鸾罪恶,仇鸾因此被诛;嘉靖四十一年,使邹应龙弹劾严嵩之子严世蕃,严嵩被勒令致仕,徐阶遂代为首辅。[14]世宗卒后,徐阶草拟遗诏,悉罢斋醮、土木等弊政,复用因言事获罪的诸臣;嘉靖末又劝止南幸承天府及当地大兴土木,并在帝病笃时劝其停服丹药,诛杀左右方士及与之相结的太监。[15]
隆庆初,徐阶仍任首辅,多次调和穆宗与外廷的矛盾,并上疏阻止中官扩张权力;隆庆二年在高拱排挤下致仕归里。内阁生涯共十七年,任元辅七年,从政四十余年。[16]
致仕后,因家中子弟多有不法,徐阶几度与狱讼相涉,甚至致书友人求救,高拱等又以旧案相诘;万历十一年(1583),卒于华亭家中。[17]卒后追赠官阶有太保、太师两说,谥文贞。[18]
家世与交游
徐阶曾祖为徐公贤,祖父为徐公礼;弟徐陟,字子明,嘉靖丁未进士,历官南京刑部侍郎;子徐琨。[19]
政治思想与评价
徐阶在任内培养张居正等政治人物,试图改变内阁在朝廷中的位置,并以「三语」政纲改良内阁运作;又试用新进官员以义理教导宦官,使其不成为刘瑾等人的后继者。[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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