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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僧孺(779~847或780~848)[1],唐代官员、学者、诗人,曾任宰相[2]。生卒年另有生年779、780、卒年849之说[3]。字思黯,一作思默(思黯),排行第二;籍贯有安定鹑觚(今甘肃灵台)与陇西狄道(今甘肃临洮)两说,郡望安定[4]。
生平
其家世上溯隋仆射奇章公宏,父名有牛幼简、牛幼闻两说,岳父为辛祕[5]。子有牛藂、牛奉倩、长子牛蔚、次子牛聚[6]。
女婿有苗愔、张洙、邓敞、邓叔、张希复,孙有张读、牛蟜、牛徴[7]。
十五岁至长安习业;贞元十九年(803),韦执谊命刘禹锡、柳宗元至樊乡造访,由是知名,贞元二十一年登进士第(年份有作805)[8]。元和三年(808)中贤良方正能直言极谏科,对策第一;因条指失政、直言时政,为李吉甫所斥或忌,授伊阙尉,久不得调[9]。
后除河南尉,迁监察御史,历礼部员外郎、考功员外郎、库部郎中、知制诰、御史中丞、户部侍郎;仕途中又曾任都官员外郎、侍御史等职[10]。穆宗长庆年间任户部侍郎,旋以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入相;敬宗即位,加中书侍郎、银青光禄大夫,后出为武昌军节度使[11]。奇章郡公的封授,或系于敬宗时,或称卒后追封[12]。
文宗大和四年(830)还朝,复以兵部尚书同平章事,出为淮南节度使;开成二年(837)任东都留守,召拜左仆射,复出镇襄州,任山南东道节度使,累进司徒[13]。节度使以外,还历江夏刺史(825~830)、扬州刺史(832~837)及洛阳刺史(837~838、842~844)[14]。另任襄阳刺史(839~841)及汀州刺史(844年起)[15]。
武宗会昌四年(844),李德裕当国,僧孺被贬为循州长史;宣宗即位后,量移衡州、汝州长史,再任太子少师。卒于洛阳,卒后赠太尉,谥号有文简、文贞两作[16]。其与李宗闵、令狐楚交厚,成为后世所称牛党的领袖;与李德裕一派交恶,史称牛李党争[17]。
文学与交游
初举进士时,曾携琴书游于灞浐,持所业谒韩愈、皇甫湜;二人阅《说乐》后称许,并在青龙寺门题字,翌日京城名士争相前往,奇章之名由是大著[18]。工于文,并以诗人著称,今存诗四首、残句九,另有补诗一首、残句二[19]。
著有传奇集《玄怪录》十卷,一作《幽怪录》;另有《周秦行纪》《齐推女传》《冥遇传》各一卷,并有《牛僧孺集》名目[20]。与李宗闵为友,并与白居易、刘禹锡、李商隐等有赠诗文往来;杜牧曾为其撰墓志铭[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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