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平
早年曾為僧,後還俗應舉;元和年間在洛陽以詩文投謁韓愈,後隨愈入長安,並曾至長安謁張籍。[4]屢舉進士不第;另有說法稱長慶二年(822)終舉進士,出家與應舉的先後亦有異說。[5]
賈島以苦吟著名,曾在京師騎驢推敲詩句,因煉「推」「敲」二字未定而不覺衝犯京兆尹韓愈的車輿。[6]韓愈問明原委,認為「敲」字較佳,遂與之並轡論詩,並教以為文;這一逸事後世稱為「推敲」故事。[7]
長慶年間,賈島因以《病蟬》詩譏刺公卿,與平曾等被並稱為「舉場十惡」。[8]文宗開成二年(837),坐飛謗責授遂州長江縣主簿,世稱「賈長江」;任滿三年,遷普州司倉參軍。[9]武宗會昌三年(843)改任普州司戶參軍,未受命而卒,卒地作普州。[10]死後葬於普州。[11]
賈島的從弟為釋無可;與韓愈、張籍、柳公權、王建、孟郊、姚合等交遊酬唱,並與孟郊齊名,合稱「郊島」。[12]
詩歌與風格
創作上以苦吟著名,並有「二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之語。五古多宗法韓、孟,偏於詠懷述志,刻琢窮苦之言,篇目有《古意》《劍客》《朝饑》《客喜》。[13]
元和以後專攻五律,上承大曆諸子而變格入僻,多吟詠性情、刻畫景物,尤喜寫螢火、蟻穴、行蛇、怪禽等狹小暗僻之物,詩風清奇僻苦、峭直刻深;《送無可上人》《暮過山村》《題李凝幽居》等篇最見其格。[14]後人有「郊寒島瘦」之稱。[15]
影響與評價
蘇絳稱其「孤絕之句,記在人口」。賈島的詩作出現在貞元、元和詩歌盛極之後,開晚唐尖新狹僻一派;晚唐詩人多有效法者,南宋四靈更奉之為「唐宗」,後來永嘉四靈的創作亦受其詩風影響。[16]
司空圖則評曰:「時有警句,視其全篇,意思殊餒」;後世褒貶多集中於警句之工與篇章情思、完整性不足之間的落差。[17]
著作
有《長江集》十卷,亦題《賈長江集》;另有《小集》三卷。通行本有四部叢刊本《長江集》,後有李嘉言《長江集新校》;注本有陳延杰《賈島詩注》、齊文榜《賈島集校注》。[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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